xiao's profile巴黎的鳞爪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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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山寨机

    话说大半年前第一次在网上看到天朝的山寨机,大半年后的今天居然就亲临传说中的华强北,置身于各种闪着七彩炫光,放着流行乐曲,外形足以挑战任何想象力,功能甚至超过正牌产品的标着nokla, scny,anycoll,phone 3G的山寨机的海洋中,世界真是奇妙啊.
    山寨机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太象这个名字里所暗示的那样有点见不得人,而是大张旗鼓的用克隆,1:1,高仿等字眼来做宣传,拥有自己的专业网站(请百度之山寨机网),支持俄意法韩土耳其泰国马来西亚越南老挝柬埔寨各种语言文字,满世界找代理打入国际市场的一个新兴行业了. 山寨机的崛起,虽然说和深圳成熟的电子产品生产环境密不可分(看看华强北的元器件市场就知道,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拥有如此完善的产业链结构和配套能力的地方了), 也充分说明了中国工程师们的创造力和专业素质. 这样一个半明半暗,周期短,回报大,竞争激烈,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行业究竟何去何从,安于现状,自相残杀抑或是招安?再进一步,山寨文化会不会发展到别的电子产品上,比如数码相机或者笔记本电脑(当然依赖于对关键技术的掌握)?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最后引用一句山寨机的行业精神:极具创新意识,不怕丢脸,不怕低利润,把能实现的功能都实现,想方设法地满足消费者的一切需求。
    November 24

    我在香港的那些事之终结篇--深圳

    在第n次随着拥挤的人流穿过罗湖口岸的时候,我把我所有的行李也带了过去.
    护照上盖满了出入境记录的红章子. 从此每周一两天去香港,其余时间在深圳,公司和我都省了不少的钱.
    口岸两边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这里,普通话变成了绝对的主流,繁体字变成了简体,满大街放的是过时的流行歌曲,马路宽阔但充斥着拥挤的车流和人群,随处可见的工地尘土飞扬,以城管和小贩为代表的人民内部矛盾取代了资本家和雇用工人的矛盾而成为主要矛盾. 入夜, 卖水果的卡车,烤鱿鱼的摊子,盗版书光盘, 卖各种山寨品牌的地摊,算命抽签, 办证刻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各自占领着天桥上和天桥下的一块块领地. 这个城市对于我,既熟悉又陌生.
    然后深圳终究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从二十多年前的一块荒地到今天的高楼林立,不少地方和香港比起来都丝毫不逊色,甚至还超过. 这是一个年轻的城市,一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带着自己或大或小的梦想而来的地方.公车上人们谈论的是怎样提高英语水平找到更好的工作机会, 打工仔们向新来的打工妹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在这里的生活, 后者则充满羡慕地幻想着自己在这个大城市里的未来. 即使是午夜以后, 我楼下的十二车道的大马路上车辆依然穿流不息. 人们可以真切地感受到这里的激情和这个城市前进的步伐.
    最后我想说, 物价暴降的感觉,很爽.
    November 16

    我在香港的那些事--粤语和英语

    刚来时完全不会粤语,现在渐渐地也能听懂两句,不过由于在公司里都是拿法语对付法国人,没什么机会和香港人交流,所以还是不会说.
    香港人基本都能说几句英语,虽然大部分说出来都带着粤语腔的生硬. 这也使人很容易能辨认出香港人. 在香港也有很多ABC一样标准华人面孔但说起英语来却是纯美国味或者伦敦腔的人,在街上经常能看见两个中国人用流利的英语交谈的奇怪景象.
    一个外国人来到香港基本感觉不到什么限制,大到政府文件,小到餐厅菜单,都有两种文字标注,超市的收银员和办公室的清洁工都能说英文,正因为英文在这里这么好用,这大约也是为什么我们公司里两个法国人在香港呆了十年还不能说一句粤语的原因. 而一个在法国呆了十年的中国人,只怕都不能听出和法国人的区别了. 我偶尔也见过能说流利粤语的老外, 估计是从小在这里生长的或者是混血儿.
     
     
    November 14

    香皂盒的故事(转载)

    联合利华引进了一条香皂包装生产线,结果发现这条生产线有个缺陷:常常会有盒子里没装入香皂。总不能把空盒子卖给顾客啊,他们只好请了一个学自动化的博士后设计一个方案来分拣空的香皂盒。博士后拉起了一个十几人的科研攻关小组,综合采用了机械、微电子、自动化、x射线探测等技术,花了几十万,成功解决了问题。每当生产线上有空香皂盒通过,两旁的探测器会检测到,并且驱动一只机械手把空皂盒推走。确实很先进~~

    中国南方有个乡镇企业也买了同样的生产线,老板也发现常常会有盒子里没装入香皂这个问题后大为光火,找了个小工来说你tmd给我把这个搞定。小工果然想出了办法:他在生产线旁边放了台风扇猛吹,空皂盒自然会被吹走....
    November 11

    我在香港的那些事--去还是留?

    这曾经不是一个问题,但是自从上个月老板开了一次沉重的也是唯一一次的公司全体会议以后, 这成了一个问题.
    在空调开得像冷库一样的会议室里, 老板宣布一半的工程师被解雇, HR几乎变成兼职,每周来一两天, 销售本来就不总来, 剩下常驻公司的只有三个法国人和我了.
    在这样的一个会议上, 我却抑制不住地有笑出来的冲动, 因为我知道, 新的折腾要来了.
    经济危机对于这样的小公司可以是快速致命的,客户都取消或推迟了订单, 公司仿佛陷入了很深的困境. 鱼缸里的鱼一条一条地死去, 曾经的同事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办公室越来越空荡, 比我高一级的师兄指着鱼缸说: "C'est un peu de l'image de la boîte".
    关于我的去留,他们始终没有作出明确的决定. 一会说我还能留着, 一会又说情况更糟了你说不定还是要走, 转过周末又说还是留着吧.
    不论如何, 我已经学会在平静中等待未知的结果, 不论这结果是好是坏, 生活还是要继续, 每天还是努力做好既定的事情, 即使明天这些程序这些文件统统进入回收站再不会有任何人看.
    很多事情不为我们所决定,我们能做的,只有平静接受.
    外公在周日凌晨平静地离去了, 今日出殡, 不能亲临葬礼, 愿他老人家在天国安好.